牵手都会害羞的老婆,却跟别人玩的很花,我决定给自己讨回公道

当我为刚出差归来的老婆整理她的行李箱时,意外地发现了一件男士的贴身衣物。我原以为这是她给我准备的惊喜,但当我打开一看,却发现那件衣服上满是令人难以接受的污渍。

我悄无声息地将衣物塞回行李箱,内心却如同冰窖般寒冷。

一位独自出差归来的女性,却带回了一件男性的贴身衣物。

事情的真相已经不言而喻。

我的伴侣张玉然对我不忠。

这听起来似乎难以置信。

我一直以为张玉然是个守旧的女性,我们相恋的那三年,她连牵手都会害羞。

“亲爱的,你别管了,我来收拾。”

张玉然急忙冲进卧室,一把将我从行李箱旁推开。

“行,那我去厨房给你煮碗面。”

我没有继续和她争执,直接离开了卧室,眼角余光却偷偷瞄向里面。

张玉然偷偷摸摸地在箱子里翻找,将那件散发着恶心气味的东西取了出来。

随意地将其塞进了衣柜的暗格里。

我所有的幻想都破灭了,张玉然的行为已经给了我最终的答案。

她确实在外面有了别人。

我当时就想立刻冲出去和她离婚。

但转念一想,除了那件衣物,我没有任何其他证据。

就算是要离婚,也不能仅凭一条内裤就认定她是过错方,那样我还得把我的财产分给她。

我的伴侣背叛了我,我还得掏钱养她和她的情人?

这事儿想想都觉得恶心。

我只能暂时忍耐,等待时机把他们抓个正着再做打算。

我做了些煎蛋,还把挂面给煮了。

张玉然匆匆忙忙地扒拉了两口,说:「公司里还有活儿,不吃了,我得先撤。」

虽然她说要离开,但在她放下筷子后的一个钟头里,她坐在梳妆台前,认真地打扮自己。

我这才后知后觉地察觉到有些不对劲。

以前张玉然是不爱化妆的,平时出门连防晒霜都懒得擦。

但最近这一年,她加班和出差的次数越来越多。

同时,她还沉迷于化妆。

宁愿早上早起一个多小时,也要精心化妆后才去公司。

难道张玉然不是最近才有外遇,而是一年前就开始背叛我了?

等她化好妆出门,我也慢慢开车跟在她后面。

到了她公司门口,她亲昵地挽着一个男人的手,两人亲密无间地走进去。

我拿出手机,把这些场景都记录下来。

然后,我给我的助理发消息,告诉他我今天下午不进公司了,如果有急事再联系。

我就在停车场等着,我得弄清楚这是怎么回事。

张玉然这两个月,不是加班就是出差。

是真的这么忙,还是用工作为借口做些不为人知的事?

下午四点三十分,张玉然给我发了条信息,说今晚她得加班,不回家吃饭了。

然而五点整,我却看到她和那个男人手挽手从公司门口走出来。

他们边走边笑,一起坐进了一辆车。

那车没开动,而是在原地剧烈地晃动起来。

一男一女在车里这么折腾,他们干了啥,不言而喻。

我握紧了拳头,努力抑制住想要冲上去揍他们的冲动。

不到十分钟,那辆车的晃动就停了。

车很快就开走了。

我也赶紧启动车子,跟了上去。

让我意外的是,他们既没去住宅区,也没去酒店。

那车直接开进了城郊的小树林。

这时候我要开车进去就太显眼了,我只能先把车停在不远处,步行进树林。

没走几步,就看到了他们的车。

这俩人居然是来这打野战的。

“老公,你真棒,我快不行了。”张玉然眼神迷离,娇滴滴地说。

“知道你是个小妖精,老公疼你。”两人调情着。

“你怎么那么饥渴啊,冯森理那个窝囊废不能满足你?”男人一边动作,一边问。

我躲在树林里,竖起耳朵,想听听张玉然怎么回答。

“他怎么能跟你比,我就喜欢咱们这种偷情的刺激,这才好玩,夫妻间那些事哪有偷偷摸摸的乐趣?”

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这竟然是我那个纯洁保守的老婆能说出的话。

之后他们的对话更是不堪入耳。

好多话我听着都觉得脸红,更别提对张玉然说了。

她在我心中是不可侵犯的女神,我对她说句话都要小心翼翼,生怕对她有任何不敬。

可是在我看不见的地方,她竟然是这样一副放荡的样子,真是让人难以置信。

我连着拍下了那家伙的正面照,又录了几段他们之间的互动,随后就匆匆离开了。

要是再待下去,我可能当场就吐了,暴露自己,或者控制不住自己冲上去教训那对狗男女。

到了晚上差不多十点,张玉然才慢悠悠地回到家。

“家里有啥吃的吗?今晚加班加到死,累成狗了。”

我心里冷笑,是不是在男人身下折腾了一晚上才这么累啊。

“我也累得很,你自己随便煮点面条吃吧。”

换作以前,我一听张玉然说累,早就冲进厨房忙活去了。

但今天,一想到那件衣服,一想到那车震,一想到她和那男人在林子里滚来滚去,说的那些下流话。

我现在,是一点心情都没有,不想给她忙活了。

“喂,你这是什么态度?”

张玉然很不高兴。

她早就习惯了我对她无微不至的照顾,自然对我今晚的态度感到不满。

但我直接转身就走。

张玉然只能气呼呼地哼了一声,自己去了厨房。

在睡前,我躺在了床上。

张玉然慢条斯理地哼着小曲,洗完澡后,掀开了被褥,钻进了温暖的被窝。

我不耐烦地往床边挪了挪,说道:“累坏了,咱们睡吧。”

虽然嘴里说要睡觉,但我其实一点睡意也没有,眼睛闭着,脑海中回放着白天的种种。

“亲爱的。”

“亲爱的?”

“你睡着了吗?”

过了一会儿,张玉然轻声呼唤我。

我实在没心情和她说话,索性装出已经熟睡的样子,对她的呼唤不予理睬。

见我没反应,她可能认为我已经进入了梦乡。

于是,她小心翼翼地从被窝里钻出来,下了床。

我眯起眼睛,偷偷地观察她的动作。

夜晚的月光皎洁,她的每一个动作我都看得清清楚楚。

张玉然竟然走到了衣柜旁,拿出了白天藏在那里的那件衣服。

她把脸埋进衣服里,深深地吸了几口气。

因为还得继续装睡,我没法拿手机看时间。

但保守估计,她至少抱着那件衣服吸了五分钟的气。

接着,她还不满足地走回床边,拿起手机,小声地发语音信息,“我好想你,咱们视频聊天好吗?

“没关系,他已经睡了。

“我就想在他身边和你视频聊天,这样才够刺激。

“我还想在他身边和你调情,肯定很刺激。”

张玉然故意压低了声音,但在深夜中依然清晰可闻。

我能感觉到她说出的每一个字,每一句话,都像重锤一样狠狠地击打着我的心。

击中我的心脏,痛得我几乎无法呼吸,我感觉我的胸口已经血肉模糊。

张玉然和那个男人聊到了凌晨两点多。

可能是因为之前的行为消耗了太多精力,张玉然很快就沉沉地睡去了。

我小心翼翼地拿起她的手机,熟练地输入密码,谨慎地查看起来。

张玉然启动了微信的分身功能。

她的小号里,置顶的联系人很可能就是与她关系暧昧的那个男士。

她给这位男士的备注是“亲爱的”。

我点击进入,映入眼帘的是他们俩的亲密合影,还有他们一起录制的小视频。

无论是在林间的幽会,还是车内的私密,或是宾馆房间的缠绵。

每个视频里,他们俩的表情和动作都显得异常亲密。

这让我越想越觉得反胃。

我实在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,直奔洗手间,开始呕吐。

直到我吐得胃里翻江倒海,疼痛难忍,才稍微感觉到一些缓解。

备份好证据后,我特意传了那家伙的照片给哥们儿,让他帮我调查一下这人是谁。

隔天一大早,哥们儿就给了我回复。

没想到这人居然是张玉然的顶头上司,名字是程浩然。

张玉然的这份工作,还是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帮她找的。

婚后,她换了几份工作,都嫌钱少活儿多。

但她学历不高,能力也一般,哪有轻松又高薪的工作?

在她发过几次火后,我实在没办法,只好亲自出马,拉关系欠人情,给她找了这份工作。

她公司的老板和我的公司有长期的合作,我在那边说话还是有些分量的,让他们给我老婆安排个闲职并不难。

“兄弟,你查这人干嘛?难道想挖他去你们公司?那你可真是看走眼了。”

接着,我的哥们儿就给我讲了这家伙的一系列“辉煌事迹”。

原来这家伙的晋升之路,全都是靠女人上位。

不知道跟多少女人有过不清不楚的关系,才爬到了公司中层管理者的位置。

到现在,他跟好几家合作公司的女经理还保持着暧昧关系。

我匿名买了张电话卡,给这些女经理都发了消息。

【你们都这么大年纪了,一个个还想霸占浩然,真是不知羞耻,识趣的就赶紧离开吧。】

程浩然这家伙厉害的地方在于,他能让每个女人都觉得只有自己才是他的真爱。

这些职场女性年轻时忙于事业,忽略了个人感情问题。

等到事业有成,却发现自己在婚恋市场上已经失去了优势。

程浩然就是利用这一点,对她们展开追求,骗取她们的信任和感情。

据我了解,被他骗了的,还跟他以恋人身份相处的女人就有六位。

发出六条短信后,有四个号码回了电话。

我都一一挂断了。

然后我重新编辑了一条消息:【现在浩然已经功成名就,怎么可能看得上你们这些过气的女人?当初他找你们,不过是你们还有利用价值,现在你们没用了,怎么还好意思不知羞耻地待在浩然身边?】

我把短信一一发出后,立刻拔出了电话卡。

这些人能在职场上混到现在,都不是省油的灯。

我的话肯定会让她们起疑。

只要在她们心中播下怀疑的种子,让她们自己去发现真相,那才是真正有意义的。

刚忙完手头的事,张玉然就给我发了条消息。

信息里标注的是一间酒店的地址。

【晚上六点半,我家的亲戚要来,你好好招待一下。】

张玉然的亲戚,简直就是一群如假包换的吸血鬼,几乎每个月都要来我家两回。

他们不仅大吃大喝,还要编各种理由问我要钱。

这些人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,但张玉然说她是个重视家庭荣誉的女孩,现在住在城里,不能忘了村里的亲戚。

以前我还觉得挺感动,觉得她是个孝顺的人。

但现在?她和那些亲戚别想再从我这儿拿走一分钱。

约定的时间是六点半,我故意迟到了。

「怎么这么晚才来?」张玉然的大舅皱着眉头不满地说,「现在的年轻人真是没教养,连尊重长辈都不懂。」

「公司有点事,谈了笔生意。」我从容地给自己倒了杯茶,坐了下来。

「算了,年轻人忙也正常。」张玉然的小舅赶紧出来缓和气氛,「我们这次找你,是想让你再出五十万,你弟弟想出国深造。」

张玉然小舅家的儿子不学无术是出了名的,满分七百五十分的考试,他每次只能考个位数。

「既然你们家要五十万,我们家也不能少吧,我们家也要五十万。」张玉然的小叔急忙插嘴。

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地争论起来,根本没人问我的意见。

最后还是张玉然的爸爸拍板:「都是亲戚,为了这点钱吵成这样不好,那就每家都给吧,五十万是不是太少了?小冯,你觉得最多能给多少?」

张玉然一家没一个有出息的,个个游手好闲,在村里都是出了名的,他们这辈子的积蓄加起来可能还没五十万。

但自从张玉然和我结婚后,我一次次满足他们的要求,已经把他们的胃口养大了。

面对大家期待的目光,我怎么能让他们失望呢?

「五十万确实少了点,我打算给一百万。」

「好!」刚才还对我指指点点的大舅立刻鼓掌。

「而且这钱不只是给小叔和小舅,是给在座的每一家我都给一百万!」我缓缓地说。

「真的?」他们的眼睛像野兽一样闪闪发光地看着我。

「当然,你们都是玉然的亲戚,咱们是一家人,有钱当然要一起花。我最近谈成了一笔大生意,估计不到一个月钱就能到手,到时候我把这钱都分给大家。」

「那我们家能不能多分点?」张玉然的妈妈眼睛里闪着贪婪的光。

「行,那就给你和爸家两百万。」

「不仅如此,我还打算在城里给你们买栋大别墅,以感谢你们对玉然的养育之恩。」

反正也是空口说白话,说大点又何妨?反正也不用我出钱。

「哎呀,玉然真是嫁对人了,来,我们敬小冯一杯。」

「不错不错,小冯这人孝顺,也有本事,值得深交。」

包间里充满了对我的赞美声。

只是不知道一个月后,他们是否还能这么高兴。

当我晚上带着微醺的醉意踏入家门时,张玉然已经在那儿焦急地等待着。

“你为何要给他们那么多钱?”她皱着眉头,语气中满是不悦。

“我这么做还不是为了让你回老家时更有面子?”

“那笔钱要是直接给我不更好吗?”她嘟囔着,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满。

我拿出手机,拨通了张玉然父母的电话。

这群人今天来要钱,可谓是满载而归,现在正聚在一起举杯庆祝。

“小冯啊,啥事?”电话那头传来询问。

“就是今天给你们钱的事,我当时考虑得不够周全。”

“啥?等等,我开免提。”随即,电话那头响起张玉然父亲招呼其他人的声音。

“那笔钱还得再商量,我回家后玉然非常生气,认为我不该给你们那么多钱。”

“什么?”电话那头传来愤怒的咆哮,张玉然也瞪大了眼睛。

之前通话时,她完全没想到我会直接将她置于风口浪尖。

“张玉然在哪?让她接电话。”

张玉然在和我结婚前,在家里没什么地位。

对长辈们的顺从和畏惧已经深入她的骨髓。

即使和我结婚后,她在家里的地位有所提升,也只敢在背后抱怨,当面却不敢大声说话。

面对父亲的怒吼和亲戚们的指责,张玉然小声地说:“我在这儿。”

她一开口,更是证实了她不愿意出钱,这才迫使我打电话。

她父亲立刻破口大骂:“你个小兔崽子,翅膀硬了是吧?现在还看不起我们这些穷亲戚了?”

“爸,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
她父亲根本不听她的解释,自顾自地发泄情绪。

骂累了,就把手机递给张玉然的大舅小叔,让他们继续骂。

张玉然脸色变得铁青,不停地道歉认错。

直到她答应不仅不会阻止我给钱,还会拿出自己的私房钱给老家的人,那些人才放过她。

电话一挂,张玉然怒气冲冲地瞪着我:“你怎么能用那种方式跟我爸爸说话呢?”

我一脸无辜地回答:“我不过是照你说的做,也没料到他会那么生气。”

整夜,张玉然对这事耿耿于怀,不停地嘟囔自己攒钱不易,就这样花出去心有不甘。

我明白她在暗示我,但我故意装出一副什么也没听明白的样子。

直到晚上准备睡觉时,我才顺着她的意思问:“你打算给你爸多少钱?我帮你补上,行了吧?”

张玉然眼睛一亮,她正等着我这句话:“一……二……不,不,三百万。”

我对张玉然的存款心里有数,就算她平时花销都用我的卡,但收入有限,能攒个十几万已经是我高估她了。

现在她把数字夸大,无非是想从我这里多捞点。

我点了点头:“行,你把钱给我,我一起转给你爸,然后我再给你补足,凑个五百万,怎么样?”

张玉然没想到我会这么爽快,高兴得不得了。

虽然她对我先收钱有点意见,但我严肃地说是因为我不喜欢她爸妈对她的态度,希望他们少接触,她最终还是同意了。

当然,最重要的原因是我以前对她百依百顺,她根本不会怀疑我。

我假装睡着,张玉然就像我预料的那样给程浩然打了电话。

“宝贝,你现在有没有三百万,快给我,我有急用。”

“你听我说,这三百万能升值,我现在出三百万,我家那个废物能给我们五百万。”

她就把我们晚上的对话详细地告诉了程浩然。

那边似乎同意了,张玉然笑得合不拢嘴:“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,老公,我好爱你。你放心,到时候那个废物把钱给我,我都交给你。”

“没事,我不用钱,我花那个废物卡里的钱就行,我只希望老公你能过上好日子。”

他们俩不知羞耻地聊到凌晨,张玉然才依依不舍地挂断电话。上午,张玉然就把钱打到了我的卡上。

“这些钱都是我辛辛苦苦攒的,现在都给你了。”

确实不容易,到处奔波才攒出这三百万。

但我还是装作感动地给她发语音:“老婆你为这个家付出太多了,你真是个大好人。”

张玉然根本没听出我话里的讽刺,还告诉我公司又有事,她又要出差了。

也是,拿了程浩然三百万,不多出几天差是不行的。

我明白得很:“好的,我知道了,那你照顾好自己。”

我赶紧从公司回家,正好看到张玉然拉着行李箱走出楼,笑着打开一辆车的后备箱,把箱子放了进去。

我一眼就认出,那是张玉然和程浩然的车。

我保持适当的距离跟了上去,车子停在了一家宾馆的停车场。

看来他们打算在这里待着。

我拿出以前用过的电话卡,把地址发给了程浩然的那几个“女朋友”中反应最激烈的两个。

不久,我就看到一辆车辆车驶来。一个女人下车,气势汹汹地带着几个西装壮汉冲了进去。

我假装要住店也跟了进去。

“不好意思,我想问下刚刚有没有个叫程浩然的男士办入住?大概这么高?挺白的,耳朵很大。”

她一描述,前台点了点头才意识到不对:“不好意思,女士,我们不能随便透露住店客户信息。”

但她刚才的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,那个女人手一挥,立刻有人翻进柜台,拿出登记簿。

女人看了几眼,冷笑一声,直接带着人冲上楼去了。

我怕引起注意,只能放弃电梯走楼梯,等我赶到时,张玉然和程浩然已经被揪出来了。

正跪在走廊里,那女人拿着手机对着他们猛拍:“快看这对奸夫淫妇,背着我在外面偷情。”

张玉然还是要点脸的,拼命用手捂住自己的脸,哭着求饶:“我们再也不敢了,求求你放过我们吧。”

一群西装壮汉却完全没有怜香惜玉的想法,把这两个人围起来一顿拳打脚踢。

这拨人还没打尽兴,又是一个女人领着几个男人上来了。

都是一个行业里混的人,大家低头不见抬头见的。

两个女人竟然还认识。

“楚总?是你吗?”

“哎呀,童总,今儿竟然在这儿碰到了,你这是干嘛来了?”

后来的那个女人支支吾吾,想来是觉得到酒店捉自己男朋友的奸这事儿听起来有点丢人。

但她往走廊里一看,当即呆住了:“你也是来?”

“什么?你也?”

两个抓偷情的女人撞到了一块儿,抓的还是同一个人,两人怒火成倍上涨。

两拨人对张玉然两人下手更狠了。

“我都拍视频了,到时候把这个人渣的行为曝光出去。”

二人一拍即合。

张玉然哭喊着爬上前去:“不行,不行,不能发,被我老公看到就全完了,他会和我离婚的。”

“你还有丈夫?”两个来抓奸的女人异口同声地质问。

“有丈夫还敢出来偷情?还挑衅我们?”

“你要不要脸啊?”

张玉然试图向她们解释偷情的快乐,可惜没人听她的,反而因为她胡言乱语而多扇了她几巴掌。

程浩然更惨,等两个女人扬长而去的时候,他趴在地上动都不能动,最后是张玉然打电话给120把人接走的。

一周后,张玉然终于“出差归来”,回到了家。

即使一周过去了,她脸上的淤青依旧没有完全消褪。

面对我满是疑问的眼神,她主动开口,说是晚上走路时不小心撞到了墙。

“亲爱的,那五百万你啥时候才能给我?”

我明白她最近可能手头紧,程浩然那件事已经闹得人尽皆知,其他几个被他骗的女人也纷纷上门要说法。

更糟糕的是,他之前谈成但未签约的订单现在都不算了,有的甚至已经签约了也被找茬想要解除合同。

许多公司都表示不想再和他合作。

因此,程浩然不仅被解雇,还得支付一大笔违约金给公司。

张玉然虽然没被公开曝光,但她心里有鬼,加上程浩然一直在追着她要那之前承诺的五百万。

张玉然可能是被逼无奈,才会在伤还没好的时候就结束出差,回家来找我要钱。

“还得再等几天,我们的项目还没完呢。”我一边玩着手机一边随口回答。

“快点吧,我现在急需用钱,我闺蜜得了重病,等着我的钱治病呢。”

“得了什么病?”

“癌症。”

“哦,癌症也不差这几天,你放心,钱一到账,我立刻就转给你。”

张玉然拿着手机进了洗手间。

“你听我说,我今天问了,他说项目的钱还没到账。

“一到账我肯定会给你的。

“亲爱的,你得相信我,我怎么会骗你呢?”

电话那头的人情绪激动,即使隔着洗手间的门,我也能听到他的怒吼。

“你知不知道那三百万是我全部的积蓄,你要是不把钱给我,我就把你的裸照发到你单位去,让所有人都看看你的丑态,看你还怎么待下去。”

张玉然吓得不轻,急忙求饶,又是一番表忠心。

这些天我以项目需要资金为由,把张玉然知道的那些卡里的钱全都转走了,现在张玉然可以说是无路可走。

最后,她下定决心:“你放心,我现在先去借网贷,各个平台加起来应该也能借个百来万,你先周转一下行不行?那个废物一给我钱,我就立刻转给你,好吗?你得相信我。”

程浩然又骂骂咧咧了好一会儿才挂断电话。

到了晚上,趁着张玉然熟睡,我查看了她的手机上,竟然下载了十几个借款APP,看来她已经借了不少钱。

接着过了好一阵子,我才特意请人帮忙处理事情。

两位老婆婆并排靠在程浩然病房的门边,一边嗑瓜子一边聊天。

「瞧那靠窗户的小伙子,被打成啥样了?哎呀。」

「他啊,自找的,背着自己老婆搞外遇,被抓个现行,听说是和一个已婚女人在床上被抓的。

「还有,那个和他一起被抓的女人,已经把他甩了,这边安慰他,那边已经打算用从他那骗来的钱和老公好好过日子了。」

看到程浩然陷入深思,两位老婆婆才互相搀扶着离开。

打那以后,张玉然每次在家都会接电话。

一直到深夜才一脸倦容地回到床上。

都是因为熬夜打电话,但她现在也没以前那么轻松了,每天都被程浩然弄得愁眉苦脸。

面对程浩然不断的电话,张玉然越来越不耐烦,这更加深了程浩然的疑虑。

直到我开口说项目款已经到账,准备请大家吃顿饭,然后按照之前的约定分钱给他们。

张玉然选择对程浩然隐瞒这件事。

但她隐瞒不隐瞒已经不重要了,我按照上回的做法照葫芦画瓢,把这件事告诉了还在医院的程浩然,不仅提到了我准备分钱,还连同在哪个酒店订的包间、约定大家几点见面都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。

程浩然打电话向张玉然求证,当时张玉然就在我身边,当然不敢直接承认,她支吾了几句就匆匆挂断了电话。

到了约定的时间,我依旧迟到了差不多一小时。

但这次,没有人站出来对我指指点点。

他们每个人都表现得十分宽容,说现在的年轻人工作忙,大家都能理解。

张玉然的大舅,那张总是紧绷的脸,此刻笑得像朵盛开的花。

我举起酒杯:「这段时间忙得不可开交,现在终于把钱赚回来了。按之前的约定,这钱都分给大家。我只想和玉然一起好好生活。」

「好好生活?你不知道张玉然背着你做了什么龌龊事!」包间的门突然被推开,程浩然坐着轮椅进来了。

「你怎么来了?」张玉然低声惊呼。

「哼,没想到吧,你不是说你要加班吗?加到这儿来了?张玉然,我告诉你,你骗了我的钱。我也不会放过你。」

张玉然急忙跑过去,推着轮椅想把程浩然带出去:「你先出去,等会我再跟你解释行不行?」

「你想让我出去?现在知道害怕了?我告诉你,已经晚了。」程浩然对着一屋子的人大声嚷嚷:「大家注意了,张玉然早就在外面有人了,和我睡了一年,天天叫我亲爱的。」

所有人都惊呆了。

程浩然准备得很充分,他拿出随身携带的电脑,点了几下,就放到桌上。

所有人都看向电脑,屏幕上一男一女一丝不挂,正在激情缠绵。

那个女人不是别人,正是张玉然。

「啊!」张玉然尖叫一声,冲上去拿起电脑狠狠地摔在地上。

电脑立刻黑屏了,但为时已晚,大家都已经看清了视频里的内容。

「这些视频我已经发到我们单位每个人的邮箱里了,你想不想看看?」程浩然看着自己的电脑被摔坏,一点也不着急,又扔出一个重磅炸弹。

「够了。」我看差不多了,打断了这一切,「张玉然,我们离婚吧。」

「不行。」

「不能离婚。」

「我不同意。」

张玉然还没说话,她的亲戚们先跳了起来。

他们比谁都清楚,一旦我和张玉然离婚,之前说的钱可就都没了。

「你们算老几?」我愤怒地瞪了他们一眼,然后转身离开了。

张玉然的事情已经传得人尽皆知,连门外汉都有所耳闻,而且那些视频在网上疯传,根本阻止不了。

我和张玉然把离婚手续办得利索,她啥也没带走。

更甚的是,她老板在征询了我的意见后,决定让她卷铺盖走人。

她不仅丢了饭碗,没了经济来源,还得面对程浩然那家伙天天追债。

而且,她的父母和那些吸血亲戚似乎也没打算放过她,他们坚信是因为张玉然,他们才错失了发大财的机会,张玉然成了他们眼中的罪魁祸首。

面对这些指责,张玉然自然是有口难辩。

大家都在向她伸手要钱,她成了人人喊打的老鼠。

以前她还嫌这嫌那,现在只能穿上卡通服在商场门口发传单。

这份工作既没门槛,又不容易被认出来,尽管现在站一天也只能挣个几十块,但她已经没有资格挑剔了。

她曾来找我,泪眼汪汪地说她后悔了,她想回到我身边,想要和我好好过日子。

我看着她,眼泪流成了河。

我轻声问她。

“你猜我为啥突然给你家那么多钱?真是因为我做了笔大买卖吗?

“你猜程浩然怎么知道咱们那天吃饭的时间地点?”

张玉然一开始没反应过来,过了一会儿才突然抬头:“是你?”

我对她露出得意的笑容:“怎么?现在才想明白?”

“你!你怎么能这么对我?”

“程浩然的内裤是不是很香,值得你偷偷带回家,藏在衣柜里,晚上还要拿出来闻一闻,你大概很喜欢吧?”

“你,你真狠心。”

“你在外面偷情的时候,和别的男人上床的时候,厚颜无耻地说偷情才刺激的时候,就应该想到会有今天。”

“我已经让人告诉程浩然你在这里了,你猜他什么时候会来?”

张玉然急忙转身逃跑,却在小区门口撞上了来抓她的程浩然。

“你听我解释,我们是被算计了,有人故意挑拨我们。”

可惜程浩然根本不听她解释,狠狠打了她两个耳光,然后一瘸一拐地把她拖走了。

之后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。

只是听说张玉然因为程浩然的虐待精神失常了,在街头疯疯癫癫地乱跑。

她的亲戚倒是来找过程浩然,想要个说法,被程浩然五千块钱打发了。

那家人本来就是见钱眼开,被我养肥了胃口才敢要几十万几十万。

现在没了我这个冤大头,他们倒是认清现实了,五千块钱也不嫌少了。

他们连把张玉然带回家的想法都没有。

我不知道张玉然如果清醒,会不会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。

但我做这些事是绝不后悔的。

只有讨回公道,我才能继续我自己的生活。